周叶_

嗑瑜昉/顺懂的号_(:з」∠)_目前连载《童养夫》,日更ing。已完结《小玫瑰》。

《童养夫》【顺懂】22

22.

跟着赵照翻山越岭,原之心里快活得想弹一曲欢乐颂。另一边的顾顺和李懂就完全没有他这样开心的情绪了,他们一边赶路,李懂一边凝神与海东青联系。赵照和罗星的路线并非一条,海东青也不能实时传播他们的方位。好在根据海东青的判断,这两队行走的路径都不是最近的路,顾顺和李懂还有翻盘的机会。

又携手翻过一棵倒地的巨树,二人呼吸不停,迎面遇上了一个分岔路口。两条路的样子并无大致,顾顺一时也犹豫了,二人站在路口,他低头问李懂:“懂儿,你说走哪条?”

李懂眯着眼,迅速逡巡一圈,说:“左边那条。”

他们不知道的是,所有队伍都遇上了一个分岔口,但并不是每一个队伍都选择了正确的那条。

事后,所有队伍都以为他们是根据海东青的优势判断的,没有人知道是李懂的直觉让他们走了正确的路。顾顺一直以李懂敏锐的第六感为傲,但还是初次体会到这样的能力在作战中的用处。

罗星那一队选错了路,在察觉到不对以后匆匆折返;赵照和原之则依靠银喉白尾山雀飞上空观察后,才得出了正确的那一条。顾顺和李懂在这一块大大节约了时间,海东青盘旋在高空向李懂发出实时播报:罗星和赵照都落后了!

他们追上了!

二人精神振奋,匆匆赶路。最后,一个高山湖泊阻挡了他们——过了湖就是山顶,依稀可以透过湖上氤氲的水雾看到蛟龙军团的军车和几个闲聊的教官。

顾顺权衡了一秒,将自己的负重给了李懂,说:“你走陆上绕过去,我带着旗子游过去。”

李懂咬了咬牙,最终压下了自己的冲动,他知道自己在水里不如顾顺,反而还会拖顾顺的后腿。没有说别的话,李懂接过顾顺沉甸甸的背包背在胸前。

顾顺动作利落地脱下外套和鞋子,跳进湖内。李懂控制着自己不再看他在水中时而若隐若现的身影,背着两个背包,快步走在湖边,走了几步索性跑了起来。海东青在他们上空打转,焦急地鸣叫着,李懂知道:罗星和赵照追上来了!他还知道,顾顺已经游到一半了。

李懂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他所剩的体力也不多了,高海拔负重跑步行进对李懂来说绝对不是一个游刃有余的项目。但他的速度还在加快。

当李懂快要冲到湖对岸时,他看到顾顺上岸了。等待旗子的小石台空空如也,顾顺不顾刚刚从湖里起来还冷僵的四肢,从怀里掏出旗子,匆匆插进小石台的第一个空洞。教官高声喊:“第一名,顾顺李懂!”另一个教官拿着干燥的毛巾和衣物匆匆走过来,恰巧看到跑得快要缺氧的李懂跌跌撞撞的身影。

他也到了山顶,从另外两个方向赶到的罗星和赵照紧随其后把旗子插进小石台。教官喊:“第二,罗星陆粤!第三,赵照原之!”

排名尘埃落定。另外两组人脸上不掩懊恼,但也是服气的;顾顺即使在湖里抄了近道,但现在这个时候的山顶湖泊,水温只有几度,如果没有长久坚持冬泳的经验和游泳的天赋,刚刚下水就被冻到抽筋也说不准。他确实是有第一的本事的,但罗星和赵照也不认为自己就比顾顺差到哪,只是实力相近时,胜败乃兵家常事。

赵照虽然重视输赢,但也不是放不下的;原之走在他身边,偷眼觑着他刀刻似的侧脸线条,心里砰砰直跳。


这个寒假开发了新业务(天天肝稿)(有姐妹需要找内页排版欢迎call我),童养夫改为隔日更啦(๑>؂<๑)


《童养夫》【顺懂】21

21.

顾顺和李懂颇为默契地选择了左边。拨开树木枝桠,踩着湿润的污泥,没走几十米,二人的武装靴就已经沾满泥泞。前方又是一个坎,顾顺拉着李懂跃过,往后看了一眼:“他们应该还没追上来,我们尽快。”

李懂点点头,在精神领域感应着阿青的位置,说:“阿青已经飞到八百米处了,我让它看看山顶是哪个方向。”

顾顺点点头:“好。”

二人不再说话,闷头赶路,约过了大半个小时,李懂突然喊:“阿青到山顶了!我看看,山顶在我们大概东偏南27度。朝这个方向走是最快的。”

顾顺拿出指南针,看了看指针的指示,拉着李懂换了个方向,说:“这边走。”

李懂说好。海东青收到主人的指令,振翅往李懂和顾顺的所在地飞去,于是他们一边前行,李懂一边给顾顺报:“我们会经过一个湖,一个山地草甸……”

顾顺凝神听着,一边根据新的信息适当更改线路。不知不觉便到了中午,二人的体力也耗得差不多了,顾顺决定停下来休整休整,吃个中饭。

他没有在山上生火,怕浪费时间,也怕生火留下的痕迹为后面的人看到。李懂累得坐下时趔趄了一下,雪狼拱着他的屁股让他坐稳了,歪进顾顺的怀里。

顾顺伸臂一揽,另一只手拆开一包压缩饼干,先抽出一片喂到了李懂嘴里,又把水壶放进他怀里。他们原本只有两瓶水,上山时体力消耗过大,水也消耗了不少。李懂眼尖,看到了一眼隐藏在石壁间的山泉,便补充了水源。

李懂吞咽着压缩饼干,又喝了口水,顾顺凑过来,口腔被压缩饼干充满,小小地顶了一下李懂的耳朵,含糊道:“水。”

李懂可算知道顾顺为什么特意把水放他这了,合着还想要贴心的喂水服务。他一边在心里暗暗腹诽顾顺走不完的套路,一边提起水壶,把壶嘴凑到顾顺唇边缓缓倾斜。顾顺满足地喝到了老婆亲手喂的水,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

明明还在紧张的比赛中,却仿佛可以看到虚空中从他俩身上升腾而起的粉红泡泡。

匆匆填满肚子,顾顺和李懂站起来,整理好东西继续赶路。一路除了顾顺时不时的提醒没有什么闲话,走着走着,李懂眉头一蹙:“阿青看到有两队在我们前面。”

顾顺面色也变得凝重了,毕竟他们的目标是保二争一,这突然窜出来的一个黑马是他们的重要威胁:“哪两队?”

李懂说:“罗星(也就是雪豹哨兵)是我们早预料到的,不足为奇,另一队是……赵照和原之。”

赵照和原之——这两个感情寡淡的哨兵向导组合,原本并不为顾顺和李懂所担心。他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行进的脚步。气氛骤然紧绷。


另一边,赵照拉着原之的手臂爬上一个颇陡峭的石崖。黑豹也跟在原之身后,盯着他的动作,生怕他摔倒。

雪白的山雀团子站在黑豹的头顶上,啾啾地叫个不停。

原之脸被山风吹得生冷裂皮,眼睛却亮得叫人心慌。赵照不小心与他的目光撞上了,又马上转开眼神,说:“快点儿走。”

原之应了一声,走了两步,有些为难地伸出手问:“你能拉着我走吗?前面那段路有点儿……”

赵照毫不犹豫地握住了原之的手腕,说:“有什么不方便的要求就直接提,没事儿。”

原之压抑着兴奋应了,垂下头,赵照体温高,手也是,像一个温暖的小火炉,包裹着原之冰凉的腕子,仿佛也握住了原之的心,把他的心也一寸寸捂暖了。


悄咪咪回来……


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认真的和你们谈谈

这位太太说到我的心坎里去了。《童养夫》暂时停更,不止是要准备四级和期末考试,也是因为平时每天都有30+的热度,突然从某一章开始骤降到15+,开始让我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写得不好,后面的情节要改哪些,甚至这是更主要的原因。如果可以,在看完留一个小红心和小蓝手,会是我万分感激的事情。


傲寒404:

这是个情绪的宣泄口,也是我暂时停下更新开始扫文的原因。




我想请问一下,你真的“小”吗?


可能你从未意识到,对于一个普通的写手来说,你的反馈意味着什么。



  • 小红心=我读过了您的文,很喜欢,谢谢。


  • 小蓝手=我读过了您的文,喜欢,并且希望能推给更多的人看。


  • 评论=我读过了您的文,想说一些我对于您文章的看法或意见,或者,我只是想交流,想告诉您我有多么喜欢。虽然,可能我说的话非常简单。





但是我想,现在不少的读者应该是:



  • 小红心=就是……Mark啊……扫文标记,因为有时候我会忘记自己读到哪,所以留个痕迹,之后回去翻就比较方便了,一般情况下看完文我会再取消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 小蓝手=基本不点啊……新版APP里我也根本找不到这个键啊,这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 评论=我真的只是小透明,虽然很喜欢,但也不知道怎么说啊,只能默默地仰慕太太啦QVQ太太不要见怪哦,么么几




不好意思,综上所述,让我们看看最后你留下了什么?


答案是:什么也没有。


你做的只是“我很爱您我真的很爱您啊我只是没有说QAQ”




好,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请问:你觉得自己算不算白食党呢?


“你说话真难听!”我猜有人要这么对我说了。


但这真有趣,你没有说,难道要写手去意淫吗?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吗?




好了,您看到这里,大可以谴责我的粗俗无礼,我本不是什么善良之人,尖酸刻薄蛮横无耻都是我的本性,但今天我并非要强X任何人,这句话这几天我已经说过很多很多次了,我不想实行道德绑架,说写手是多么不容易,产出是一个多么孤独的过程,既然有产出啦读者看过就要留下痕迹。不好意思,这是什么鬼逻辑?我拒绝,也不爱听。


请问:“我只是一个小透明”真的是成为白食党的理由吗?


我不作答,你觉得呢?




我生怕有人误会,所以决定解释一下白食党到底在我心里是什么意思。白食党=喜欢某文,但只选择扫过,什么都不做的一群读者。他们没有点红心,没有蓝手,没有评论,没有关注,没有表白。我的意思是,以上的任何一条都没有,只是静静地扫了文,走了。


所以现在,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如果是因为写手写的不好,没人看,没人响应,最后写手退出了,这一点也不让我觉得可惜。难道写的不好我们还要供着养着吗?凭什么?读者是不是欠写手的?有吗?


但,如果不是呢?




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认真的和你们谈这些事情。


我本不愿意拿到台面上来讲,会显得我格外玻璃心,而玻璃心该死,不碎不痛快,这个我懂。但我并非在为自己喊冤,我本无意强X任何人。


我明白圈冷和圈热的区别,也知道形势永远比人强,借用林朵太太的一句话“若圈冷水深,高山也给淹没成深海暗礁;若圈热水浅,低丘也能托起做平地险峰。”但我想大家都知道,我今天所谈的,和这并不是同一件事。


最后,给大家留一个附加题,也许有人会觉得很难,也许有人一眼就能看出答案,我并不知道,也没有正确答案给你们。


题目是:既然现在的环境已经如此恶劣了,我们还能做点什么?




:)


结尾是,我理解读者所有表达爱的方式,不包括白食。


希望您能看到,今天我所写的是“表达爱的方式”,所以一切讨论是建立在“爱”之上的,因此,在这里所说的一切,都只是针对“全然沉默的喜欢”或是“无意的伤害”,有时候看到好的文太喜欢反而忘了点赞推荐,只是“有时候”,而我在强调的是一种“经常”。


其实只要留下一个小红心都不算是白食党,一句“很喜欢,谢谢太太,请加油”都不算是白食,都是对写手的尊重和表白。我想……如果不能为写手带来一丝慰藉,至少也不会让ta们感到落寞吧?


环境恶劣,我们头脑风暴,提出修改意见。


环境恶劣,我们尽可能的更温柔一些,彼此抱团取暖。


环境恶劣,我们等待lofter出现有力的竞争者,让它要么在竞争中进化,要么被自然淘汰。


以上。



《童养夫》【顺懂】20

20.

话说那边,李懂和顾顺说完了第二天的任务就由着顾顺黏巴他,二人在外面抱了会儿,说了些漫无边际的话,李懂又被顾顺软磨硬泡地拉到小树林里亲了会儿,还是压着熄灯的线回宿舍。原之看到李懂红肿的嘴唇呆了一瞬,李懂有些不自在,尴尬道:“被蚊子叮的,树林里蚊子忒多。”

他说完才发现这句话不打自招,只好缩着脖子由几个跟他熟些的向导打趣他。

坐到床边,他一眼看出原之今天不是一般的高兴,问:“怎么这么开心?”

原之不想把赵照的温暖分享给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可平时看李懂秀,也想和李懂“秀”一下。他还没说,李懂就猜出来了:“是不是因为赵照?”

原之被他说破,害羞地抿着唇笑了笑。

李懂看着他,也忍不住笑了。他想,赵照可能就是比较冷感吧——不过,原之是真喜欢他啊。


另一边,顾顺春风满面地回到哨兵宿舍,一眼就看到赵照站在垃圾桶旁边,手里拿着一小块包装精美的东西,看着像是小零食。他看着垃圾桶要扔不扔的,顾顺瞧着奇怪。也许是感觉到了顾顺的目光,赵照蓦地醒过神来,把手里的东西扔进垃圾桶,随后又看着没人注意,抽了几张卫生纸擦了擦本来就很干净的嘴,又吸了把鼻子,才把手里的纸团尽数扔进垃圾桶。

几个白色的纸团,恰好把那一小块遮得严严实实。


次日,众人早早起床。一共四十个组合,分别被军车带往四个起始地点,随后听哨声为信,开始爬山。

下了车,顾顺便拉着李懂离了人群。不乏有人想找他们说话,但顾顺并没有搭理的意思。

李懂也不想和那些这个时候来套近乎的人说话。他站在一棵树下的小土包上,让自己的身高与顾顺持平,有点儿别扭怕摔又扶着顾顺的肩膀让自己稳住。雪狼巴巴地动来动去,最后在他脚上寻了个位置坐着,李懂享受着甜蜜的重担,倒也甘之如饴。

他们脸上都抹了迷彩,李懂不必担心顾顺看出他脸红,还在顾顺凑近时抵着他的下巴把他推远了点儿:“干嘛?”

顾顺自然不会被他这点力道逼后,但还是纵容地顺着李懂离远了一点,说:“不干嘛,看看你迷彩有没有涂匀。”

李懂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老实点。”

顾顺笑,说:“好。那我们来说点儿别的话题?我觉得等会得走快点儿,免得被那对人赖上。”

李懂顺着他目光的方向望了一眼,说:“我也觉得,不过你怎么知道他们会……”

顾顺说:“他们一直在瞟阿青,明显看上我们有空中优势了,可能想着跟着我们走就能排前面?”

“哇哦……”李懂由衷道:“我觉得您才是阿青的主子,我完全没看出来。”

顾顺敏锐地察觉到了李懂语气里的醋味,一时也猜不到他是醋阿青还是醋自己,只好把手臂横到了李懂的腰上,讨好地抱着他晃了晃。李懂立马脸红了,刚刚聚起来的一丝醋味也消弭无形,拍了一下顾顺:“别乱抱!”

顾顺笑着放开一只手,另一只手还是揽着李懂不放,李懂也没再提出抗议,只是目光游弋开去,没有再看顾顺一眼。

站在人群中间的教官似乎收到了什么消息,吹了口哨:“集合——!”

顾顺和李懂马上从树下走了出来,二十人迅速在教官面前排成队列。

教官看着表,默数着秒数,十秒后大吼道:“出发!!”

众人仿佛离弦的箭,迅速奔入林中,隐没在丛林里。一声清唳,海东青展翅一震,直冲云霄。


开始备战四级和期末考,可能要几天不能更了QAQ


《童养夫》【顺懂】19

19.

当然,李懂想是这么想,虽然对原之和赵照有诸多疑惑,却也从来没问过原之。他不喜欢拣这些不好聊的东西来问,倒是让原之更亲近他了,二人交换了手机号和微信号,约好一块进蛟龙军团。

很快就到了第十天晚上。这天的训练少有地在九点就结束了,哨兵和向导站在一块,听接下来双人组的任务安排。

任务倒是很简单:爬山插旗,谁最先把旗子插在山顶谁就是第一名,而后按照插旗的时间来算名次。

说完规则,教官便宣布解散。熄灯时间是十一点半,他们足有两个半小时商量战术。

顾顺直接把李懂拉到了小树林里,按着李懂就吻了上去。唇齿交缠,李懂毫无防备,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感觉满嘴都是顾顺的味儿,气急了咬了顾顺一口顾顺才放开他。

二人对眼一看,都很是狼狈,忍不住齐齐笑了。

顾顺抱着李懂黏黏糊糊地亲他耳朵,低声问:“这几天还行吗?”

李懂仰着脸亲了一下他脖子,说:“行的,能挺过来。”

顾顺揉揉他后颈,被李懂推了一下可算是离开一点了——这一点在旁人眼里也是亲密的程度,只是没有肉贴着肉了。李懂嫌小树林蚊子多,拉他走出小树林,站到黑暗的小路拐角处,问他:“你觉得哪些哨兵比较有威胁?”

顾顺一一数:“大型动物的都比较有威胁,不过明天山林作战,我觉得还是罗星最有优势。”罗星便是精神体为雪豹的哨兵。

李懂若有所思,想了想:“嗯,我觉得也是。还有呢?”

顾顺实事求是:“罗星大概率是这次的第一,也是唯一一对先天条件比我们好的。还有就是叶双(雄狮哨兵)和赵照吧。不过他们的精神体都不会飞或者飞不高,阿青是我们的大优势。”

李懂点点头:“对。到时候希望天气差点儿,阿青在白天还是挺显眼的,天气差点对我们比较有利。”

“嗯。”顾顺说,“赵照和原之关系这么差,要是比赛的时候还这么没默契,可能就比较悬了。”

另一边的赵照和原之也在讨论这个问题。

他们的站位颇为礼貌,在一众恨不得黏对方身上的哨兵向导之间还保持着礼貌距离。在讨论到方案时,赵照突然往前跨了一步,站到了原之的面前,把原之吓得差点往后退,好悬压住了本能,原之抬头看赵照冷硬瘦削的面庞,脸涨得通红,眼睛也亮晶晶的。

赵照低下头在原之耳边说:“你应该不至于不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吧?”

原之竭力稳住心神,说:“赢。”

“嗯哼。”赵照明显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他继续对着原之的耳孔说:“明天我会全力配合你,希望你也尽全力配合我。”

原之很久没有听到赵照这样温和的语气了,他的眼睛亮如星辰,说话也铿锵有力:“嗯!我会的!”

赵照好歹也了解点儿原之,知道他说会就不会偷半点懒,满意地直起身,说:“明天还是小心雪豹和雪狼,别的到时候看情况再沟通。”

原之乖乖地点头,见赵照转身要走,下意识伸出手抓住了赵照的衣角:“我、我有东西给你……”

赵照有些疑惑,但还是耐着性子转身问:“什么?”

原之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了一小个包装完好的糯米糍,小声说:“你平时不是晚上都会饿吗?我从家里带来的,一直好好藏着,没坏。”

赵照动了动唇,没说什么,只是接过那块糯米糍,说:“好,我等下吃,你快回去吧。”

原之喜滋滋地,点头说好,却还是没有先转身,而是看着赵照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才回向导宿舍。

他一边整理自己的东西一边笑,无法克制上弯的唇角。现在宿舍回来的向导寥寥无几,因此没人注意到他的异样。


《童养夫》【顺懂】18

18.

在蛟龙军团基地度过的第一夜,便没什么平静可言。先是半夜两点和四点的哨声将他们折磨得够呛,李懂第二次集合时鞋带还没系紧,还好他的裤子裤腿长了一截,恰好把鞋面盖住了,这才没被发现,也算是有惊无险。倒是原之第一次忘了戴帽子,出列被骂了一顿。

李懂留心他,看到他回去时眼里还噙着点泪光,随后回去鞋都没脱,半躺在床上眯着,四点集合时他是最早到操场的几个人之一。

李懂也说不明白为什么留心。可能是他从未见过这样可爱的小啾?李懂一直特别喜欢吸啾,在海东青小时候保留了几千张照片,一度寻找方法想让海东青永远保持雏鸟状态,被老爸狠狠嘲笑了一顿,慢慢地看着海东青越长越与可爱无缘,也就死心了;从小到大一直像个小球球一样蓬松娇小的银喉长尾山雀,可以说是李懂梦寐以求的精神体。

他一边偷偷摸摸地嗑啾,便也注意到了原之。

原之和他的哨兵关系好像很差。

会有哨兵和向导不是因为爱结合的吗?


复试考核十分严苛。一共一个月的考核时间,前十天是基本个人能力审核,后二十天分别是哨兵向导双人组考核和六人组考核。

前十天几乎把所有人折磨得死去活来。早上起来先跑10公里热身,热身完争分夺秒地吃早饭,基地的早饭绝对称不上好吃,但还轮不到他们挑剔。吃完早饭便开始这一天的训练任务,每一项任务都在每天早上发给他们的表格上列出及格水准、完成水准、优秀水准、完美水准,完成一项打一次分。李懂大多数时候都在优秀水准边缘徘徊,只有定向靶射击达到了完美。他和顾顺每天都累得和狗似的,哨兵和向导的考核任务不一样,只有晚上熄灯前一小会儿可以见一面,说说话。在军营到底不敢放肆,顾顺也就敢和李懂拉拉小手,连亲一下都不太敢。

进这个复试的就没有单身狗,虽然自己也是有向导的人,但那群哨兵每次看到顾顺想对李懂做出什么“亲密动作”也还是改不了起哄的毛病。顾懂二人是唯一一对每天都会偷着见面的恋人。到第六七天,开始有人被他们的“坚持不懈”感动了,还有兄弟自告奋勇主动帮顾顺放风,顾顺便也敢亲亲李懂了。

向导到底比哨兵内敛矜持点儿,李懂每天晚上踩着熄灯的线,带着一身淡淡的顾顺的味儿回来,没人会起哄,但也没人会提意见,这让李懂还是比被众人打趣的顾顺舒服了一点。

他和原之相处了几天,平日互相帮衬着,原之生性腼腆,也和李懂混熟了。第九天晚上灯熄得早,二人躺在床上都没事干又睡不着,便一块聊会天。他偷偷问李懂:“你和你的哨兵感情这么好,一定认识很多年了吧?”

李懂点点头,掰着指头算了算,说:“得有十三四年了。”

“这么久啊?”原之的眼里含着羡慕,说:“难怪他对你那么好。”

李懂笑了笑,不知该怎么接话——毕竟,在他认识原之的这九天里,那个黑豹哨兵赵照,对原之可是差到极点了。别的哨兵就算没有顾顺这么黏巴,每两三天也会来看看自己的向导,赵照愣是一次都没来过,表现得像不认识原之是谁似的,在路上看到原之都会绕道走。

这还不止是不认识了,这是仇人的地步了。李懂暗暗想。


《童养夫》【顺懂】17

17.

领头的哨兵向导马上右转迈开脚步。军官们上了军车,跟在他们身后。领头的人把速度把控得很好,这让李懂生出几分好感。他和顾顺在经历魔鬼训练时,每天都会跑五十公里,因此跑一段山路对他们来说只能算热身。

均衡的速度让跟在他们后面的军官眼里露出几分满意。往年不乏想露角的人,为了彰显自己的体力而脱离队列跑到前面,也不乏站前排的人一开始跑太快,后来又渐渐落后让整队乱掉,完全忘了军官指示中的“保持队列”这一项。

众人匀速跑了一个小时,到达半山腰。半山腰有军官站岗,是一个隐藏在深山中的训练场。

车上的军官跳下来,走到他们面前,自我介绍道:“我姓周,这个月由我负责你们的考核。等下有人领你们去住的地方,今天晚上休息。”说罢他便带着吕树离开了。原本跟在周教官身后的他的下属往前走了一步,简洁道:“我姓林,先跟我去领铺盖。哨兵和向导分开住。”

后面这句话激起了众人的情绪,看着他们惊讶得张开嘴的样儿,这个军官也习惯了,扭头便走。顾顺揪着李懂的手指捏了捏,李懂无声地挠挠他的掌心以示回应,目光转到走在他们前面的银喉长尾山雀向导身上。

他和他的哨兵关系似乎并不太好。在跑步上山时,他的体力明显并不充沛,跑到后面几乎是气喘吁吁,而他的哨兵别提扶一把了——他看都没有看向导一眼。

此刻教官宣布哨兵和向导分开住,那个黑豹哨兵明显也是惊讶的,但李懂总觉得,他的惊讶里带着些喜。

他蹙眉看了一眼向导。他显然已经从脱力的疲惫中缓过来很多了,雪白的山雀团子安静地蜷缩在他头顶上,头藏在翅膀里,显得并不怎么开心。


很快到了寝室。哨兵和向导的寝室条件一样,都是一个大房间,里面摆满了铁架上下床。教官给他们指了指领铺盖的地方就走了,李懂也没有和别人抱团的打算,独自去领铺盖。他在一堆铺盖里挑挑拣拣地抱了两套干净些的,回去的路上碰到顾顺,直接示意顾顺把上面的一套拿过去。顾顺美滋滋地接过老婆帮自己领的铺盖,说:“你们那个房间还干净吗?我们那里床板上都是灰,还要找抹布擦擦。”

李懂眨眨眼:“不知道,我还没看呢。”

顾顺跟着他往回走,说:“快去占个下铺,你没爬过上铺,我怕你摔。”

李懂乖乖点头说好。等他回到寝室,下铺已经被占得所剩无几,李懂随便挑了一个还空着的床,在床板上抹抹手指,果然看到一手的灰。

也是巧,李懂抬头便看到一只小山雀;他旁边的那个床位正好被那个向导挑中了,正拿着抹布擦床板。

李懂微微倾身,笑着问:“你好,请问你的抹布用完可以借我一下吗?”

趴在向导头上的山雀猛地抬头,他也猛地抬头。李懂看着可乐,憋了一下才没笑出来。

向导愣了一下才说:“当然可以,我也是从卫生间拿的。”他怕李懂等太久,加速擦完,折叠了一下递给李懂,说:“可能要去卫生间再洗洗。”

李懂点点头,接过抹布,说:“谢谢。我叫李懂。”

向导有些害羞,笑了笑说:“我叫原之。”


《童养夫》【顺懂】16

16.

得到通过初步考核的通知以后,顾顺和李懂也没时间进行庆祝,匆匆收拾好东西,便要赶到集合点上车。初步考核刷了近百分之九十,剩下的人两辆军车就拉满了。到了集合时间,司机也不管还有没有人没来,就拉着车上的人出发。没来的自然就失去了这个机会。

顾顺和李懂坐在车斗的角落里,自然地占据了一个三角。其余众人都不是什么没经验的新兵,初来乍到,凭着眼力就能筛出哪些人不能惹,哪些人可以随便欺负。

车斗只有四个角落,大家自然都想坐角落,不想坐中间,没个靠背的东西。此刻蛟龙没有要求他们戴什么手环,众人的精神体都蹲坐在主人身边,雪狼一改平日黏乎乎的样子,精神抖擞地蹲坐在李懂身前,耳朵挺立,微微转动。海东青则停在顾顺的肩膀上,一双鹰眼不住逡巡着整个车斗,虽身形娇小,却也威风凛凛。

这样一对攻击型的精神体是所有人里较少见的——车斗一共四个角落,被四对哨兵向导所坐了,占的人无一不和他们一样,都是攻击型精神体。

最让顾顺警惕的是两对人。一对占着他们对角线的角落,哨兵和向导的精神体分别是雄狮和猎豹,都是攻击力颇为强悍的猛兽。另一对占着西边的角落,精神体分别是雪豹和白鹿;按理来说,这样的配对有一个是温和的草食系动物,应该实力并没有那么强。但顾顺也不知怎的,便只是直觉觉得,他们很不好惹。

鸟类精神体——尤其是攻击型鸟类太少见,纵观他们所有人,也只有一个李懂。倒还有一只银喉白尾山雀,歪着圆滚滚的小身子躺在黑豹的爪子上,瞧着颇为可爱,也颇为无害。它所属的向导看着也很清秀白净,安静地靠在他的哨兵身边。那个哨兵看着沉默寡言,晒成深麦色的小臂松松地交叉抱在胸前,身材劲瘦,实力却很不凡。顾顺揣测,他足以在众哨兵中排进前三。

他们打量着别人,别人自然也打量着他们。几十个人,在军车行驶的这四十分钟里,竟没有一个人说话。众人要么抱臂睡觉,要么窃窃私语。倒是没有直接冲出来充老大的傻子。

四十分钟后,军车停在山脚。车斗打开,充当司机的军官和坐副驾驶座的军官跨下车,喊:“下来!”

众人有序地下车,顾顺牵着李懂的手也一跃而下。后面那辆军车也停了,两伙人聚到一起,一个军官拿着花名册和笔,递给站最前面的哨兵:“在自己名字后面打勾,往后传。”随后大喝一声:“列队!”

众人沉默而迅速地列成两列,哨兵向导各占一列,并排的便是一对。大伙都不是动作慢的人,两分钟,花名册便传完了,由排最后的那个向导跑到军官面前交表。

军官接过表,递给身后的看肩章比他低一级的下属手里:“吕树,做考核表的电子档。”

吕树点头,把表格折叠成小方块,收进口袋。

顾顺和李懂站在第四排。

那个发号施令的军官喝道:“右转,保持队列,跑步上山,开始!”


《童养夫》【顺懂】15

15.

时间飞快,顾顺都没怎么察觉到,这十几天就飞快地过去了。很快到了来蛟龙军团选拔新人的这一天,顾顺和李懂穿上休闲服,到了郊区的选拔军区,经过简单体检后,换上统一的军装。

第一个考核是记录精神体和精神体的基本情况。李懂和顾顺一同走进考场,海东青停在顾顺肩膀上,李懂手里握着雪狼的遛绳。

考官有些惊讶:“几年没有看到鹰聿类了,居然还有海东青?”他低头刷刷地写着,说:“你们多测一个视力测试和抓握能力测试……还有一个高空飞行高度测试。”

李懂点点头,接过检查表。顾顺的雪狼明明比李懂的更威风,考官倒是见怪不怪的,说:“去测一下咬合力,奔跑速度和最长奔跑距离……还有尾巴抽打的力度。”

应该是大型猛兽在这块地方很常见。

两人拿好表,各自分头去测了精神体的测试。海东青不想离开顾顺,雪狼也不想离开李懂,直到李懂假装生气吓唬他们才乖乖屈服。一边挺多人惊异地看着这出有点好笑的场景,李懂臊得脸通红,第一次被精神体丢脸,旁边还有人打趣他:“精神体这么黏对方,你们感情还真好。”

李懂呵呵干笑:“还好还好。”

测试一轮轮地过,整整让他们从八点测到下午六点。出乎意料的是,李懂原本有点儿怵的体能测试和格斗测试的要求和权重并不高,反而是精神体能力和双方默契度更受重视。

“听说是先测精神体和契合度这种天生的没法改的东西把人筛出来。”有人说,“体能和格斗能力,只要进去了怎么都能把你给摔打出来。”

顾顺一边喝水一边揉了揉李懂的后颈:“他说的挺有道理的。”

李懂点点头,顾顺喝完水又把杯子递给他,李懂并不想喝,顾顺把杯口怼到他唇边,低声哄着:“多少喝点,今天累了。”

李懂不是很爽地抬眼看了他一眼:“喝这么多水等下又要跑厕所……”边顺着他的动作,低头浅浅啜吸了一口水进去。

一个穿常服的军官双手交叉倚在门边注视着这一幕,转身推开那扇普通的木门,坐到会议桌边上。

坐主位的男人看着至少有五十岁了,依然眉眼深邃,精神抖擞,头也不抬地说:“林枫,有什么注意到的?”

林枫溜达到男人旁边,在桌上的一份份简历里翻了翻,拿着顾顺和李懂的那一本递给他。

男人接过,说:“这一对确实还不错,几个人都和我提了说要留下来。”他看看林枫,“怎么,你想要?18岁,有点小了吧。”

林枫一笑,说:“18岁成年了,不错了。他们一个空中一个陆地,做侦查应该挺不错。这个哨兵,进来就能直接端枪了。远程狙击精确,动态视力好,加上一个空中的眼睛,最难得的是……他们的契合度和默契,是近十年来最好的。”

中年男人听到最后才稍稍动容,他找出了顾顺和李懂的默契测试,也为这个高得不正常的数字惊了:“怎么这么高?!”

林枫说出自己探来的八卦:“听说是从小一块长大,青梅竹马,先天契合度百分之百。”

男人痛快地拍板:“行,我给你这个,你别跟老李争另一个。”

林枫目的达到,笑出一口白牙来:“老李盯上的那个我也知道,要是也能到我这来……”他矮身躲过一边一个一直坐着,状似隐形人的军官怒目砸过来的文件夹,还是被砸得吸了口气,“……不来也没事!给老李给老李。”

他撑着桌子狼狈地爬起来,晃悠到门口,懒洋洋地又开门出去了。


《童养夫》【顺懂】14

14.

两个月匆匆而过。稳妥起见,老师们还是让他们训练到了二月二十五日,等到离蛟龙军团三月五日的招新日只有十天时,才宣布结束训练。

经过这几个月的魔鬼训练,顾顺和李懂都像是变了个人,长高了,肌肉分布更平衡了,站着时像两柄精干的长枪比肩而立。

他们看彼此的目光永远专注,含着沉默的深情和眷恋。

过了数月,也有几分浅薄的师生情谊了;老师们看到这样出色的两个学生也难掩自豪,笑着递过狙击组的训练表。

李懂接过,旁边的顾顺凑过来一看。

六点起床,十二点吃饭,中午午休(需抱在一起直到发生任何意外心率都是同步为止)……

李懂:“……”

顾顺:“……”

顾顺无语道:“这也太基了,只有情侣能干吧?要是陌生人得多尴尬啊。”

老师点点头:“是啊,这个训练对你们其实没什么难度。所以重点是下午和晚上的实态训练。”

李懂点头。


第一天中午。

顾顺的胸膛贴着李懂的后背,二人闭上眼,心跳渐渐统一,融到一起。

这一项训练暧昧又煎熬,顾顺的胯也紧贴着李懂的臀,把李懂弄得不自然地往前面躲了躲。

顾顺倒是很享受,往前面追了追。

李懂瞥到一旁的老师还在测心率,怕被老师发现什么不对,只好压着自己想逃的欲望,没有动弹。

老师于是发现这俩人的心跳一起,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难得的是,变快的同时,他们的心跳也没有脱开彼此的节奏。

他默然地看了眼李懂和顾顺,李懂脸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团绯红,而顾顺正凑过去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老师说:“休息,以后这个训练你们自己做,我就不来监督了。”

顾顺点点头说好,李懂倒是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整个人都僵硬了一瞬,手指在毯子下摸索着狠狠拧着顾顺的腿肉转了一圈。

顾顺倒吸一口气,忙道:“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李懂抬眼,脸上的红晕很快褪去,冷哼一声:“你老实点。”

顾顺嘶地一声,一边揉自己的大腿,一边委曲求全道:“知道了。”

尽管老师说,这个训练没有难度,实态训练难度才大,但李懂深刻地觉得这个训练比实态训练难熬多了。

中午,李懂吃完饭,坐在椅子上看报告,顾顺冲完澡走到他面前,推了推他。

李懂以为他要坐这张椅子,好脾气地站起来准备让给他。

顾顺却在坐下后握着准备坐到别的椅子上去的李懂的手腕,使劲一拽,把李懂拉到自己的大腿上坐着,手臂环着李懂的腰,牢牢环紧。

李懂被他惊了一跳:“!”

顾顺倒是很自然,他笑眯眯地把测心率的手握信号器攥在手上,在李懂面前晃了晃:“开始咯。”

李懂:“……好。”他和顾顺前胸贴后背地抱在一起,屁股下是顾顺坚硬的大腿肌肉,再往后还能碰到顾顺不安分的东西。

顾顺的手指还搔弄着他的小腹,李懂哪里还看得下去报告?他度秒如年,在心里数着数,想要顾顺快点放过自己。顾顺倒是颇为如鱼得水,悠悠闲闲地抱着怀里安分的人,权当休息。

那个信号器倒是始终没有响起过。